18 张幻灯片讲清失败优先模型。使用方向键、空格或滑动翻页。每个数字都来自论文。
PERSLIS RESEARCH
失败优先 模型
失败变成结构。结构改变下一次尝试。
一个模型可以从自己的失败中学习,而永远不会获得未被给予的许可。
研究原型 · 仿真与游戏 · 并非经过认证的安全系统
每个模型都会失败。问题在于失败会走向哪里。
失效安全的机器
- 威斯汀豪斯空气制动(1872):一旦失压,刹车就会施加。
- 奥的斯安全电梯(1854):砍断绳索,卡爪便会咬合。
失效开放的模型
- 被问到它不知道的事,生成式模型照样回答。
- 一个能触碰自身规则的学习者,往往会学着把规则放松。
你无法从尚未发生的失败中学到规则。
手写规则
从不失败,也从不进步。
用别人的数据训练
继承了它无法引用来源的失败。
失败优先
在自己的环境中,从自己的失败里学习,形成可读的规则。
要允许失败,就必须把环境安排成:失败无法扩大模型可做的事。
3 / 18失败优先回路
第 3 步是关键:一个动作是否奏效,由环境而不是模型裁定。同一个教训永远不付第二次学费。
4 / 18一个模型,两个名字
学习回路可以改变行为。它不能改变安全地板。
| 失败优先 | 失效安全 | |
|---|---|---|
| 描述的是 | 它如何学习 | 学习永远不能改变什么 |
| 缺了另一半 | 靠把东西弄坏来学习 | 一本永远不会进步的规则手册 |
授权先被计算出来。学习者位于最内层。
移除失败过的 · 重排剩下的 · 永不增加选项
指令只能拿走选项。许可卡片对学习者只读;它只写自己的证据表。
6 / 18保证只需一行。
δ(s, M) ∈ AO(s) ∪ {w}
对每一个态势 s 与每一个学习者状态 M,无论它学到了多少:决策都在可容许集合之内,否则原地不动。
定理 2:如果指令只剩一个选项,就执行它,即使它每次都失败过。在代码中钉住:
test_the_learner_can_never_add_a_goal · test_the_learner_cannot_overrule_a_standing_order · test_ranking_is_a_permutation_and_nothing_more
7 / 18一次倒霉的失败不是规则。
- 一次尝试一次失败读作 100%,但下界只有 0.270。
- 四次四败:0.596。门槛相对于基准率(虚线)。
- 绝对 60% 的门槛从 268 次真实失败中产生了 0 条规则。
两个 Atari 游戏,同一份代码:+32% 与 −12%。
Space Invaders +32%
Freeway −12%
真实 ROM,原始 210×160 像素,不读取模拟器内存,没有权重。在 Freeway 中,“向上”既是唯一得分的动作,也是危险的动作:3 条规则,每一条都封锁“向上”。规则是对的,却没有用。
9 / 18为什么单一的置信度阈值行不通
- 只有当 p < v / (v + c) 时才行动。
- 终局性失败:c 极大,几乎拒绝一切有风险的事。
- 可恢复失败:c 很小,拒绝有用的动作是错的。
- 固定阈值只在恰好一个代价比上是对的。
正确的规则合在一起,也可能让系统瘫痪。
第 50 局峰值 276.2;不设上限时,54 条规则各有真实死亡作依据,得分却跌到 167.1。按覆盖面退休 6 条规则:死局 6 → 0(在回放中测量)。
11 / 18每一次拒绝都能追溯到背后的失败。
left 在以下态势中被移出可容许集合 bomb dx+0 drop0:
4 次中死亡 4 次(100.0%),为基准率的 5.2 倍
← experience #0040
← experience #0042
← experience #0171
← experience #0203
4,280 张卡片 → 30 条规则 → 203 张证据瓦片。0.94 的置信度说不出是哪些经历让它变成 0.94。删掉一行,行为就会改变。
12 / 18我们两次骗了自己,两次都公布了。
Atari
模拟器在 127 帧死亡动画结束时才报告丢命。被归咎的 374 帧中 0 帧看得到炸弹;在真正的撞击帧上,17 帧中 17 帧都看得到。
《辐射》(1997)
一次实机运行在同一个守卫面前死了 49 次。归咎只覆盖最后 6 个决策:26 次死亡记在 HEAL 上,挑起战斗的 446 次回话一次也没被记上。修复后,在脚本化场景中:只死一次,然后选择和平的那句台词。
归咎错了决策,正是学习型系统悄无声息地失败的方式。
13 / 18用自然语言指挥:《DOOM》与《德军总部 3D》

- 竞技场:随机 3.2 · 规则 17.9 · 规则 + 记忆 20.3。
- 记忆对规则:32 个种子上配对 t = 0.78(18 胜 13 负 1 平)。持平,而非胜出。
- 人的指令(“不要开火”)只会收窄驾驶者可做的事。
- E1M1 通关;E1M2 未通关:177 点伤害中有 144 点来自 15 米外看不见的射手。
一架能从零重新学会赛道的无人机

- 留出的起始位置:10 次中 10 次飞完整条赛道,零碰撞;未修改的基线 10 次中 1 次(赛道相同,只有起始姿态不同;仿真)。
- 路线学习:39.4 秒、4 次碰撞 → 27.8 秒、0 次碰撞,第 87 轮收敛。
- 从清空的记忆开始:7 轮,代价 69.39 → 51.52,保留 2 项,撤回 5 项。
- 物理地板在习得的计划之后施加:它只能让无人机减速。
猜测永远不能变成事实。
正确识别率
- 在参考数据被遮蔽 40% 的情况下,从 160 个激酶中识别一个隐藏的目标。
- 前沿模型的猜测准确率为 85.8%。
- 当作事实放行:成本 −38.4%,但正确识别率 1.000 → 0.753。
- 一个 86% 正确的猜测,一旦被当作事实,大约每四个答案就毁掉一个。
什么是新的,什么不是
前身:失败优先搜索(Haralick 与 Elliott,1980)、PRODIGY、CHEF、Ripple-Down Rules、屏蔽(2018)、Simplex(2001)。最接近的已有工作:习得的屏蔽(Shperberg、Liu 与 Stone,2022;CoLLAs 2022 基于规则的后续工作)。
据我们所知,第一个同时结合以下三点的模型:(1)由观察到的失败建立的规则,每条都引用挣得它的失败;(2)在学习者之前、由有来源的卡片与人的指令算出的授权,学习者可被证明无法扩大它;(3)做决定的回路中没有神经网络。
如果更早的系统做到了这三点,我们会引用它。
17 / 18局限与开放问题
- 一个正确的教训仍可能代价高昂:在 Freeway 上,我们构建的任何地板都没能胜过驾驶者;灾难性地板让结果更差(5.0)。
- 模型必须失败才能学习:一次也承受不起的失败需要写定的规则,而不是习得的规则。
- 过度泛化仍未解决(作为失败的测试保留);规则退休只在回放中测量。
- 仅限仿真与游戏;每个数字都来自我们自己;尚无第三方复现。保证只在有测试钉住的地方(VDSG)主张,Atari 原型不在其列。